2018-07-16
最后的宿醉 寻找中国数码摄影师尾声

   当我彻底苏醒的时候已经是9月8号的凌晨4点半,尽管还有些醉眼惺忪,但能清楚听见宾馆房间外,已经有选手拖着行李箱准备集合出发了。今天,所有选手、媒体代表、评委老师以及《数码摄影》的全体工作人员将要离开海西州德令哈,返回各自生活的城市。这也意味着:“柴达木杯”第四届寻找中国数码摄影师活动真正结束了。

   刘乘良也是“大扬影像”的骨干,虽然他只有22岁,但数码后期技术非常娴熟,在影像风格上也有独特的个性。他是本届“十佳”中年龄最小的一位,他来参加总决赛所有的器材都是借的,但我从来就没有轻视过他。我记得昨晚他很兴奋,笑呵呵地对我说:“获奖证书上把我的‘乘’写错了。”我对他说:“证书写错了我们可以改,但我更希望你把证书的事忘掉,重新开始。”

   坐在大巴车上,我努力回忆昨天颁奖盛宴的记忆片段。一段一段的歌和舞,激情的马头琴演奏都穿插在脑海里,找不出次序。海西州各位领导和评委交错宣读本届“中国十佳数码摄影师”名单,我的心也为他们鸣唱交响曲。比起前几届的总决赛,我们这届的总决赛时间“短”了,因为海西太大,我们所记录的只是海西之一隅。我知道一些选手今天并不走,他们还要在海西再转转,再拍拍。

   这就是我在海西州最后一晚宿醉的经历,醉酒伤身,但为了两年一届的“寻师”活动,为了大美青海,魅力海西的天地人情,醉一次也无妨。最后,让我们衷心祝贺第四届中国十佳数码摄影师,他们分别是:梁明、梁勇、刁祥瑞、沈振宏、刘乘良、赵萍、吕学海、陈生贵、马舒、靳祥连(排名不分先后,全凭记忆)。

   在总决赛的第一天,金子海的早晨,梁勇一个人远离选手,呆呆地站在芦苇丛中发愣,我嬉笑着冲着他喊:“远远看,我还以为是个稻草人呢。”他也笑着说:“我不知道拍什么。”我才不信呢,梁勇是一个看似简单的人,但他鬼点子多得很,同里半决赛我就见识过了,此刻不知道他又憋着什么“坏”呢。果然,7号早上他交作品的时候,我看了一眼内心就笑了,此次他能进“十佳”是我意料之中的“坏”结果。

   梁明老师话不多,此次总决赛期间,我们交谈不超过十句,但我对他已经太熟悉了。2011年,第三届寻找中国数码摄影师总决赛,他以一名的分差惜败。两年后,他卷土重来,网络赛、半决赛直至最终的决赛,他拿出的作品都堪称精彩。此次,南京“亮室”团队有三位斩获“十佳”殊荣,除了“十佳”他们还应该得到“亮室三杰”的敬称。

   我回忆起昨晚醉酒的起点了,我把酒杯交给吴良杰老师,我说您今天倒多少我都一口喝了,吴老师很体贴地为我倒了大半杯……他是南方人,但有着西北人的豪情,酒量甚雄。他的影像也与他性格一样豪放、直接。每年,吴良杰都要去偏远的山区拍摄、关注那里的孩子,不仅摄影,还资助他们的生活学习。这次总决赛,虽然吴老师最终获得的是“十佳提名”的称号,但我相信直接、善良的影像是毋庸也无法评定的,他会一直拍摄下去。

   再往前,我隐约记得跟杨勇干了一大杯,当天下午经过7位评委认真裁定,并最终呈现评选结果的时候,杨勇是我最关心的选手之一。在网络海选的时候,杨勇一组马尾造船厂的纪实作品让我记忆深刻,八达岭半决赛我们第一次见面,短暂的半决赛期间他拿出了两组非常精彩的纪实影像,交谈中我得知他是福建“大扬影像”的创始人之一,至此,我对他抱有很大的期望。虽然在总决赛中他没有能够获得“十佳”的称号,但《数码摄影》杂志会一直关注他,关注“大扬影像”。

   我记得半决赛的时候,通知洪子波参加天目湖站比赛,他羞涩地说自己刚刚大学毕业,器材比较落后,去参加比赛会不会被别人瞧不起。我十分肯定地告诉他:“我们选的是摄影师,不是摄影器材。”他最终从半决赛中胜出,幸运飞艇首页虽然没能在总决赛中继续挺进十强,但他的创意影像已经超越了他的年龄,超越了许多比他器材昂贵的摄影师。

   我记得最后是靳祥连老师扶我回的房间,我习惯叫他的网名“金祥”,认识他已经有很多年了,每年在平遥国际摄影大展期间,都会看到他忙碌的身影。今年,他从网络海选通道参加了此次“寻师”活动,在平鲁半决赛胜出后来到青海海西州,虽然比赛期间他持续感冒,但最后还是坚持下来并最终获得“中国十佳数码摄影师”称号,我相信为了这个荣誉他已经等待了多年。

  总决赛评委们认线; 酒喝多了确实话多,我依稀想起跟两桌选手都说了同样的话:“其实,谁是‘十佳’谁是‘提名’线多位选手的比拼中最后站在总决赛的颁奖舞台上,本身就是成功。我把今天的颁奖典礼发到微信朋友圈,很多参加了半决赛但没能进入决赛的选手都回复了线位连同所有进入半决赛的70位选手,都是《数码摄影》杂志寻找到的优秀摄影师。”为了这70位选手,我又喝了两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