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7-24
摄影记者抢红包的感悟(组图

  2008年5月14日,我随总理乘坐的军用直升机飞赴汶川大地震震中。当直升机飞临汶川县映秀镇上空的刹那,我透过舷窗抢拍地震废墟……抢红包时,这些抢拍的经历时常会在我的脑海里闪现,我不知道在以后的类似采访中,抢红包的经历会不会闪现呢?

  虽是一句玩笑话,但作为一名从业多年的摄影记者,我确实在抢红包的戳屏与摄影抓拍的按快门中找到了相通的感觉。当我蛰伏在微信群里,抬起右手食指,全神贯注等待红包出现的一刹那,那感觉,就像是食指放在相机快门上,随时准备捕捉那个稍纵即逝的画面。

  春节期间,我历经无数场红包大战,夜以继日、头晕眼花,还落得老妈声声埋怨—就知道玩手机!我抢到不少红包,发出不少红包,也像所有人一样,收获了满满的幸运、喜悦和祝福。当然,最重要的是,还进行了几天密集的高强度摄影训练,这可能是我在抢红包大战中的最大收获。(本文所配照片均为姚大伟摄)

  “望群内群外,人人兴奋,两眼放光,魂牵梦绕。手机之外,一片萧条,线下活动,统统推掉。到夜晚,看绅士名媛,捧手机笑。为了块儿八毛,引无数土豪不睡觉。”

  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在我的从业经历中无数次地闪现。记得1998年12月的一天,在约旦河西岸城市拉姆安拉,巴勒斯坦人与以色列士兵发生冲突,我赶往现场采访。一个巴勒斯坦青年点燃轮胎设置路障后,撒腿就跑,远处一名以色列士兵正在向他瞄准,我不顾一切地冲进现场,三个人,三点一线。我的食指按着快门,士兵的食指扣着扳机,奔跑着的青年是我们共同的猎物。只不过,最终的结果是,我抢到了,那个士兵没有,子弹嗖地一声在我耳边掠过……

  刚换了128G大屏手机的我,自然也加入了这个过年流行榜上的头牌游戏项目,纵使盯得眼花,戳得手疼,但我以快著称,战绩斐然,引得称赞连连。在我们同事的微信群里,一位文字记者说:“写字的手怎么会比按快门的手快呢?”

  抢红包,需要眼疾手快。而对于摄影记者而言,除了眼疾手快,还需要一种与生俱来的预见性和感悟力。但不管怎样,抢红包对提高摄影记者的抓拍反应速度大有好处。

  如今过年,“红包”的意义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它从长辈给予晚辈祝福的传统年俗,演变为移动互联网时代一场盛大的全民狂欢。

  2010年10月9日晚,在平壤大型团体操表演《阿里郎》现场,神秘的朝鲜第三代领导人金正恩首次在公众面前亮相。当时,我是唯一被允许在主席台前拍摄的外国摄影记者。在朝方安排的极其短暂的拍摄时间里,我抢拍到了满意的金正恩特写镜头:他在座位上鼓掌,神情淡定,气度不凡。当晚,这张独家照片一经播发,立刻被世界媒体广泛转载,引起轰动,这也是国际媒体刊登的第一张金正恩特写照片。